第(1/3)页 韩旬气急: “老夫当然不是这个意思?” 朱篙:“既不是,为何偏不予北方三州补贴银子?” 韩旬:“国库亏空,老夫难道是私吞了不成?” 朱篙:“便是国库再难,也该同舟共济,为何不能减少其他州府补贴?” 韩寻还要找借口,便听朱篙继续道: “韩首辅,老夫听闻。 今年春季防虫害的册子,桑麻以及外邦引进的棉花种植书籍皆未发往北方三州。 便是那送往北方三州的农具,也多有瑕疵。” 朱篙转身面向皇上: “陛下,臣要弹劾韩首府身居高位,却不体察民情。 为一己私怨,置百姓于不顾。 舔居高位者,身不正,民心不服。” 韩旬只觉得自己快被气吐血了。 银子的事他没法不认,可其他的他可没说... 下面人办错事,难道都要算到他头上。 然而,还不待他反驳,便听朱篙高声道. 韩首辅,今日本御史也想替青州百姓问一句: “韩首辅,您要脸吗??” 韩首辅:.... 满朝文武:.... 朱篙如何不气,如何不激动? 他是亲去过两次青州,知道北方三州的艰难。 这个老匹夫,明明就是因为宋渊行事张狂,违背了他反对清查田地的政论。 明明他以公谋私,报复宋渊,竟牵连了三州百姓。 朱篙猛的啐了一口: “呸,老匹夫,本御史羞与你同朝为官。” 首辅韩旬今年已七十岁高龄,何曾被如此辱骂过。 他指着朱篙:“你,你,你..” 你了半晌,竟觉得胸口憋闷生疼,眼看着都站不住了。 何良赶紧上前,把人扶住,呵斥朱篙: “朱大人,您是想逼死韩首辅不成?” 一边说着何良一边从老首辅的怀里找了丸药出来。 “来人,拿水来,快。” 很快,便有小太监拿了水来,何良亲自把那药丸放入韩旬口中,喂了他水。 武德帝震怒,斥责盛明诬告老首辅,直接让人拖他出去打了五十大板。 朱篙更是因气昏老首辅,被训斥闭门思过。 其他御史纷纷求情,言语间皆是指责此事韩首辅有错在先... 下了朝,老首辅便被抬回了家中,请了病假。 夜里,御书房。 何良正同武德帝汇报老首辅的身体状况。 武德帝缓缓点头: “你觉得韩旬要歇多少日子?” 何良低着头看不清神情: “臣以为,要七八日方可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