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官员愣了半晌,才反应过来宋渊说了什么.... 待那官员一瘸一拐的指挥拉农具的官兵跑了,钱同书才顺过气来。 “嘿,还得是你小子!真真是凶名在外啊。 可你如今胆子也太肥了,连首辅也敢骂??” 宋渊不服: “我乃青州学子,若是质问上官的勇气都没有,还考什么科举? 堂堂首辅,如此小肚鸡肠,用这样恶心的法子,难道不该骂吗?” 钱同书:好像还挺有道理。 宋渊挑眉一笑:“知府大人觉得学生这句话说的可对?” 钱同书摸着胡子点头:“没错,文人便该有文人的风骨。 老夫这就回去写奏折,便是不能呈送御前,也要让朝廷知道我青州的不满。” 宋渊嗯了一声: “既然知府大人觉得我这话说的对,那该叫人好好传一传才是...” 钱同书:???啥意思,自己造自己的谣? 宋渊不语,一味奸笑。 他会让那老首辅知道,文人的嘴就是刀。 他要让那老首辅隔空被打脸。 此事,不过半日,便被有心人传遍青州。 一处酒肆,一群学子聚在一处正说到此事,各个义愤填膺。 “问的好,身为首辅,竟不能以身作则,该骂。” “不错,我辈读书人,若连质问上官的勇气都没有,这圣贤书不读也罢。” “朝廷欺人太甚,真当我青州无人? 诸位,难不成我们青州便只能靠宋小侯爷了??” “不错,遍查六部,竟只有一位青州官员,实在可悲至极。” “羞煞我也,羞煞我也,我马文在此立誓。 不中举人,终身不入酒肆茶馆。” “没错,实在惭愧至极,宋小侯爷为青州,为我等... 在下今日也在此立下誓言。 总有一日,我陈贵要亲上京城,问一句,首辅大人,要脸否。” 宋渊怎么都想不到,他不过骂了那老杂毛一句,竟给青州学子打了鸡血。 这日过后,青州秦楼楚馆竟再罕见书生学子。 各个学院的夫子看着那些掌灯而不眠,厚着脸皮求教的学子,各个挺起了脊梁。 一夫子,给看不起自己,而十几年没联系的老岳丈去信。 只为求一张青州罕见的字帖。 所有夫子绞尽脑汁,回忆昔年同窗如今身在何处。 不顾脸面更不顾尊严,纷纷去信,只为求一本书,求一篇策论详解。 一句首辅大人,要脸否,牵动了所有青州人的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