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8章 期末之后的那趟路-《雪中:武当王也,未婚妻徐渭熊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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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种感觉,叫做,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“开始了,”若重复那两个字,“是,那种感觉,是那种,那件事,真正地,开始了,不是试探,不是偶然,而是,从这一刻,那件事,在那里,真正地,开始走了——那种感觉,是,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王念,那天晚上,回到家。

    清也在厨房做晚饭,王也在书房,王念把背包放下,进厨房,跟清也说了声回来了,然后,去书房,在王也旁边,坐下。

    “感知到了吗?”王也问。

    “感知到了,”王念说,“不是我以为的那种感知,”她停顿,“我以为,我会感知到,那件真实,在那里,鲜活地,在,就像在问字堂感知到的那种,在——但感知到的,是那种,沉下去的密度,那种密度,是那件真实,在那里,发生过之后,留下来的,那种深处的在。”

    “那两种,”王也说,“哪种更真实?”

    王念想了一会儿,说:

    “都真实,只是,时间不同——那件真实,在那里,正在发生的时候,是那种鲜活的在,发生过了,沉下去了,是那种密度的在,那两种,都是那件真实,在那里,的方式,只是,那件事,走到了不同的阶段。”

    “那种密度,”王也说,“会不会,越来越深?”

    “会,”王念说,那一个字,很确定,“那件真实,每次,在那里,流过,都会让那种密度,深一点,那种深,不是重复,是积累,是那件真实,一次一次,在那里,发生,那种发生,加在一起,让那里,有了那种,很多年,留下来的,深。”

    那句话,让王也在椅子上,停了很久。

    积累,那件真实,每次,在一个地方流过,都让那里,深一点——

    那种深,不只是那个地方的密度,也是那件真实,走过的,所有地方的密度——那些地方,加在一起,是那件真实,走过的,所有那些,积累起来的,深。

    那种深,不是一个人,一件事,一次发生,能做到的——

    那种深,是那件真实,一直流,一直走,流过很多地方,走过很多人,那些流过,加在一起,积累起来,那种深。

    “念念,”他说,“你今天,告诉了我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那件真实,不只在此刻,”王也说,“它也在那些,走过的时刻里,在——那些走过的时刻,留下了密度,那种密度,不消失,只是,沉下去,变得深,那种深,就是那件真实,走过的那些,全部,在那里,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那句话,在书房里,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件真实,不只在此刻,也在所有走过的时刻里,在。

    那种在,是那件真实,最完整的存在方式——

    不只是流,不只是漫,不只是往那些开着的门走进去——

    也是那些走过的地方,留下的密度,那种密度,一直在,一直等,等那些感知得到的人,走到那里,认出来——

    那件真实,不只在前面,也在后面,也在所有走过的地方——

    那件真实,在时间里,在,不只在此刻的时间里,在所有那些它流过的时刻里,也在。

    那种在,没有边界,没有终点,只是,在,在那件真实,走过的,所有地方,所有时刻,一直,在。

    那天深夜,王也取出白纸,在那九行字下面,写了第十行:

    那件真实,在走过的每一个地方,留下密度。那种密度,不消失,只沉下去,变得深。走到那里的人,感知得到。那件真实,不只在此刻,在所有走过的时刻里,也在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十行字,感到了一种,他这辈子,走了这么久,才有的,某种东西——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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