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港股开盘。 三只核心标的微微高开一点。 华锐机电高开2.1%。 天科新材高开1.8%。 芯动微电子平开。 盘面上看,没什么异样。集合竞价后的几分钟里,分时线甚至走得有些温吞。买单不急,卖压也没明显扩大,很多场外资金还在盯着,想看市场今天会不会降温。 启明资本交易室里。 盘口、分时、借券成本、空仓估算、场外回购价格、融资利率、舆情热度、保证金模型,全都在滚。 楚杰坐在最前排,手里转着一支笔,目光盯着一组实时监控数据。 几家重点对冲基金的压力线模型。 红线正在往上爬。 第一轮踩踏之后,还能活下来的空头,基本都不是散兵游勇。真正脆弱的那批已经出局,剩下的要么资金更厚,要么风控更强,要么抱着“等回落再走”的最后幻想。 问题是,市场不想给他们这口气。 欧洲车企背书的消息还在发酵。 碳化硅板块热度不减。 启棠科技自身的基本面预期也没松。 开盘半小时后,温和买盘开始一点点上来。不是暴力扫货,而是有节奏地抬。每一档卖单被吃掉后,新的买单就往前递一格。 华锐机电先动。 从2.1%慢慢推到3.5%。 天科新材跟上,3.1%。 芯动微电子也开始脱离横盘,往上抬头。 小孙盯着盘口,语气压着兴奋。 “楚哥,华锐的卖盘开始缩了。” “嗯。” “借券盘那边呢?” “费率还在涨。”楚杰头也不抬,“继续盯那两家新加坡和香港的。” “明白。” 另一边,新加坡。 对冲基金交易室里。 大屏幕上三只股票的分时线正缓慢上行,不快,但每往上走一格,房间里的人脸色就难看一分。 坐在交易台前的是个年轻的亚洲交易员。 上一轮负责的人已经不见了。 这个时候换人,通常意味着前一位已经种土里了。 年轻交易员盯着屏幕,额头沁出一层细汗,手边摊着几页最新的借券成本和保证金补缴通知。 电话开着免提。 老板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,带着压不住的火气。 “找机会平掉。” “老板,现在平,盘口很薄,我们一买就会把价格抬上去。” “那就平一半!” “平一半也一样。卖盘不够。场内接不住。” 电话那头骂了一句脏话。 “借券费已经要把我们吃死了。你告诉我,不平仓,还能怎么办?” 交易员咬了咬牙。 “我在联系场外。” “那就去找!折价也行,亏钱也认,总比爆掉强!” “是,我在找。” 联系人、经纪商、熟悉的基金对手、做大宗撮合的中间人,挨个拨。可回来的消息都不好看。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启棠产业链筹码紧,流通盘不宽,空头越想走,价格越容易被顶起来。 这种时候愿意接盘的,只有两类人。 一类是傻子。 一类是另有打算的人。 显然,市场上没有那么多傻子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。 分时线还在往上磨。 交易员背后都湿了。 就在他几乎快撑不住的时候,一个中间人终于回消息了。 有匿名机构愿意接。 接手他们手里所有与华锐机电、天科新材相关的空头仓位。 条件只有两个。 第一,价格按当日市价八折。 第二,交易匿名,三天后再披露。 年轻交易员看着那行字,呼吸一顿。 八折。 这几乎是割肉出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