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咒语,没有起手式。 只有一道纯粹而扭曲的黑色剑痕,在空中一闪而逝,对着传送门,奔袭而来! 快。 太快了。 快到古斯塔夫的大脑甚至来不及构建防御法术的模型。 古斯塔夫瞳孔一缩。 黑色剑痕已经切了进来。 站在最外围的一名风系大魔法师,脸上还挂着即将逃出生天的狂喜,他的手已经伸向了传送门的边缘。 下一秒。 他的上半身,依然保持着前冲的姿势,飞进了传送门。 但他的下半身,却留在了原地。 恐惧,甚至来不及爬上他的脸。 切口平滑如镜,甚至连鲜血都来不及喷涌,内脏清晰可见。 紧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 那道黑色的死线,是最高效的收割机。 它切开了法师们仓促撑起的魔法护盾,那些足以抵挡重弩射击的护盾,在黑线面前脆得像层窗户纸。 它切开了他们身上价值连城的附魔长袍。 它切开了他们的肉体,他们的骨骼。 “噗嗤——” 一连串沉闷的声响,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。 那是肉体分离的声音。 十几名挤在传送门前的大魔法师,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里,被这一剑,整齐划一地拦腰斩断。 滚烫的、猩红的鲜血,在这一刻才反应过来,像是高压水枪一样,从那一具具残缺的躯体中喷涌而出。 原本银蓝色的传送门,瞬间被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。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。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,那是学院教导主任的头,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,死死盯着传送门内的景象,似乎在问:为什么我进不去? 大半个身子已经进入空间之门的古斯塔夫,大脑一片空白。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跟随自己数十上百年的同僚、学生,那些支撑起光辉学院门面的中流砥柱,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,被那道诡异的黑光屠戮殆尽。 鲜血喷涌,残肢断臂飞溅。 一个他最看好的年轻魔导师,头颅飞起,脸上还带着逃出生天的狂喜。 另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伙计,身体被斜斜地斩成两片,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。 一股凉意,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。 他猛地发力,想要将探在门外的半个身体也缩进去。 只是稍微有些晚了。 那道斩杀了数十名大魔法师的黑色剑痕,余势未衰。 它切开了空间,切开了光线,切开了他留在门外的右臂。 “嗤——” 一声轻响。 古斯塔夫感觉右肩一凉。 伴随着剧痛。 和一种被剥离的空虚感。 他低头。 那只握着圣光法杖、曾释放出无数禁咒的右臂,从肩膀处,齐根而断。 漆黑的死亡能量,如同一群贪婪的蚂蚁,疯狂地啃食着他的血肉、骨骼、乃至灵魂。 那条手臂,在半空中,就迅速地消解、风化,变成了一捧黑色的粉尘,洒落在地。 那根代表着光辉学院最高权柄的圣光法杖,也随之化为齑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