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8 “你说林大夫该不会也……” 许大娘扶着后腰压低声音,“我总觉着晓娥瞧林大夫那眼神……不太对劲。” “有这回事?” 二大妈摇头,“我倒没留意。” “也不知林大夫是不是糊涂了,那些年轻丫头有什么好!” 许大娘语气里掺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意。 “谁说不是呢。” 二大妈连声附和。 “话说回来。” 许大娘忽然叹了口气,“你这肚子迟迟没动静,大茂近来总蔫头耷脑的。” “娘,这哪能怨我呀。” 二大妈话音里透出委屈,“土里发不出芽,难道是地不好?” 许大娘沉默着没接话。 “籽是瘪的,” 二大妈鼻音渐重,几乎要掉泪,“地再肥也长不出苗来。” 许大娘依旧不语。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事儿确实怪不到儿媳头上。 “娘,您说我该怎么办?” 二大妈抽抽噎噎起来,“我也急啊,可……” “哭什么哭!” 许大娘猛地甩开她的手。 二大妈僵在原地,心里涌起一股酸涩:你儿子身子有毛病,难道真要赖我? “籽坏了,你就不会去别处借点好籽?” 许大娘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 二大妈先是怔住,随后缓缓点了点头。 中院的喧哗还在持续。 易中海独坐屋里闷头抽着烟袋,贾张氏早已瘫在炕上。 那女人的活法向来简单:能歪着绝不坐着,能躺着绝不歪着。 “你跟何雨柱嘀咕啥呢?” 贾张氏扯着嗓子问。 易中海懒得搭理,只顾吧嗒烟嘴,耳朵却不时朝门外偏一偏。 “聋了还是哑了?” 贾张氏拔高音调,语气透着不快。 “少管闲事。” 易中海不耐烦地呛回去。 与二大妈相处越久,他看贾张氏便越觉碍眼。 见识过更多妇人之后,他愈发觉得自己当初瞎了眼。 “我凭什么不能管?这家里还有我不能过问的事?” 贾张氏气得拍打炕席,“我也是当家的!凭啥不许我管?” “得了吧你!” 易中海磕了磕烟锅,没好气道,“真当我不知道你白日里干的那些勾当?” “ 什么了?我对不起你老易了?” 贾张氏尖声嚷起来。 易中海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贾张氏脸上。”你心里那点事,瞒不过我。” 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些日子,你和刘海中在院里进进出出,真当别人都是瞎子?” 贾张氏撇了撇嘴,手指捻着衣角。”说几句话就成了见不得人的事了?” 她非但没躲闪,反而抬高了嗓门,“我们之间清清白白,哪儿对不住你了?” “少来这套!” 易中海鼻腔里哼出一声,手里的烟杆在炕沿敲了敲,“他那条腿要是利索了,你们还能只是说说话?” 这话像块石头,砸进了贾张氏心窝里——她确实这么盘算过。 最近这些天,她和刘海中的走动越来越勤。 白天凑在一起嘀咕,骂骂咧咧也好,互相诉苦也罢,那股热乎劲儿,就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