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过几天,何雨拄便觉体内暖流融融,浑身是劲。 那日文丽下班回家,从他身边走过时,一阵熟悉的淡香飘来——这本是日日闻惯的气息,此刻却像引信般点燃了他周身的热意。 何雨拄起身,跟着妻子进了里屋。 “不歇着了?” 文丽听见动静回头问道。 “一块儿歇。” 说罢,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,径直往卧室去。 “哎,这青天白日的……” 文丽一惊,“文佳快回来了。” “还早呢。” 何雨拄合上门,将人放倒在床榻上。 约莫一个时辰后,他神采奕奕地走出来,转身就往厨房去。 文丽却浑身酸软地躺在原处,想到女儿将至,只得勉强起身收拾。 心里又惊又惑:这药竟如此管用? 随即却又暗暗咬牙——方才那一番折腾,她一双丝袜就此报了废。 这年头四九城里,这类物件可不好买。 况且,这模样……该怎么丢出去才好? 她利落地抄起剪刀,将那物件绞得粉碎,用布裹严实了,这才丢进垃圾桶。 时光荏苒,转眼便是一九八六年的盛夏。 陈雪茹经营的酒店在这一日开张迎客,身为股东之一的何雨拄自然要到场。 她的店与徐慧珍那家,一个在东头,一个在西首,陈雪茹并未执意扎堆,这般错落开来,反倒免了彼此争抢客源的顾虑。 如今来京城的人一年比一年多,票据制度去年就已取消,市场经济的活水正汩汩涌动。 酒店后厨的营生,陈雪茹是同南易携手操办的。 南易手下带出的徒弟不少,只是他手头并无余钱另开分号——先前购入股份的款项,还是向何雨拄挪借的。 这日南易也携家眷到了场,冉秋叶随在一旁。 两家情形相仿,都育有两个孩子,且孩子读书都颇成器,并未承袭父辈的厨艺。 两家人围坐吃酒,南易瞧见文丽的衣裳,便开口问道:“文丽这身衣裳款式挺别致,哪儿置办的?我也想给秋叶添几件。” 冉秋叶在旁听了,嘴角不觉漾开笑意,却还是温声道:“文丽这衣裳的料子、剪裁,瞧着不像是内地的手艺,怕是难买吧?” “是从港岛带回来的。” 文丽答道,“前些时候去了一趟,顺手买了不少。 你们若有闲暇,不妨也去港岛转转。” “港岛?” 冉秋叶微微一怔,旋即摇头,“还是算了,出一趟门花费不小。” 南易当即接话:“花费有什么要紧?咱们欠拄子的钱早已还清,如今家底总算攒了些。 你跟着我操劳这么多年,合该好好打扮,拾掇起来一定好看。” “都这岁数了,还打扮什么呀?” 冉秋叶面颊微红,低声道,“眼看就五十的人了。” “你这样子哪像快五十的?” 南易态度坚决,又转向何雨拄,“拄子,你们去不去?” “去呀!” 不等何雨拄答话,文丽已抢先应了,“我这身衣裳也穿了一年多,是该添些新的了。” 说罢她望向何雨拄,何雨拄点头笑道:“去,自然要去。 也问问亲家他们要不要同行。 今年文轩小两口过年有假,正好再来京城团聚。” 这边厢闲谈正酣,那一边陈雪茹与徐慧珍却又碰在了一处。”慧珍,瞧我这酒店如何?” “嗯,瞧着倒跟我那家像一个模子刻的。” 徐慧珍开口便带着锋芒。 陈雪茹并不在意,这本是实情,“拄子给牵的线,省了我好一笔设计开销呢。” 徐慧珍对此并不意外,自己既能借何雨拄的力,陈雪茹自然也可以。 况且何雨拄要与谁合作,原也不必征得她的同意。”拄子向来好说话,你也不必费心挑拨。 他与谁往来,是他的自由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