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知是谁递来的酒, 宋渊就着那碗底的泥沙,满饮。 邓科亦被一群人围住, 非要看他怎么把人脑浆子砸出来。 邓科:??? 彻底乱了, 有士兵和昔日高高在上的将领勾肩搭背, 喝的不知天地为何物。 有人彼此握紧了手,颤抖着说数年的同袍之谊. 他们约定,活着的人,要给死了的立一座碑, 去看一眼他们的爹娘。 也有人死死抱在一起,或大哭,或大笑。 一个小士兵端了两碗酒,凑到南安王面前。 把没有泥沙的一碗,递到南安王面前: “王爷,要不是您,我和我全家,当初就饿死了... 我能,我能敬您一碗吗? 明天,明天我就要上战场了...” 南安王看着那士兵,其实没什么印象了。 他当初,为了收拢士兵,用了什么手段来着? 派人毁百姓的农田,逼的百姓卖儿卖女。 然后,他再以一个仁者的身份,站在他们面前。 用几袋子陈粮,换走这些人的拥戴,和他们的儿子。 带着他们不值钱的儿子,完成自己的复仇之路。 南安王张了张嘴, 拿过那士兵手里另外一碗带着泥沙的酒, 一口一口的灌下咽喉。 好似有钝刀从嗓子眼拉过... 那火辣辣的感觉,好像灼伤了他的一切。 半夜,醉醺醺的南安王跌跌撞撞的走向宋渊的军帐。 被锦衣卫一脚踹在地上,哼哼了半晌没起来。 可他嘴却没停,在那喊的撕心裂肺: “宋寨主,殿下,不打了,不打了成不成?” “我明日,明日入城,本王,本王去劝投降...” 南安王一边喊一边拍打着地点,嚎啕大哭。 怎么回事呢。 人命还是那些人命。 从前,那些人的死,他眼都不眨, 可现在,他突然不想让他们去送死了。 只要他能劝皇兄归降, 那是不是一个人都不用死了? 几个锦衣卫可不管你南安王,北安王。 吵着我们家殿下睡觉,那就是大罪。 直接堵了嘴,扔到旁边去。 一大早,宋渊揉着眼睛, 听南安王苍蝇似的叨叨个没完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