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州咬了咬牙,虽不甘心,也只能捂着肚子赔笑脸说没事。 宋渊扫了李州一眼,这个阴损的东西,等考完试在收拾他。 王府的马车早就等在不远处。 三人一上车,赵之行嫌弃的捏着鼻子往后退。 “我看下雨了,让人煮了姜汤,你们快喝点..” 宋渊没说话,倒了一碗给邓科灌下。 马车外,传来一阵惊呼。 竟是一考生一出考场就昏死了过去... 三人一到王府便被等候多时的老大夫挨个抓着把脉。 那老大夫是个急性子。 “赶紧的,风寒药,给他猛灌。” 老大夫说的是邓科,邓科现在情况确实不怎么好。 谢焚在一旁幸灾乐祸: “你们这身子骨也太弱了。 宋渊,如何?小三元没问题吧? 用不用我趁着天黑,去帮你把对手的脖子抹了?” 宋渊:.... 谢焚有点难受,不杀人,就难受... 宋渊白了他一眼: “急什么,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? 等我考完,让你嘎嘎乱杀!” 待老大夫看完,宋渊又给老大夫拿了银子,让他去来福客栈,给许昌等人也看看。 每年院试,大夫比年猪都难抓。 估计青云学院的学子是没准备的.... 来福客栈,许昌等几个青云学院的学子的确没请来大夫。 甚至有几个人已经咳嗽了,还有一个人头重脚轻有些站不住。 听说宋渊专门让大夫来给他们看病,心中都不禁感激。 直到深夜,邓科才好些。 一睁眼,就看到三个脑瓜子,吓的他差点没魂都飞了。 在揉了揉眼睛,就看到刘明礼那张大脸. 赵之行在梦里呢喃了一句,转过身,啪的一声,给了宋渊一个耳光。 宋渊在梦里一声卧槽,一脚飞了出去。 起初三人是怕邓科烧傻了,想在他床边守会。 哪知守着守着全都睡了过去。 好在赵之行家床足够大,躺四个毫无压力。 邓科脸有点白,嘴角在笑。 第二场考试和第一场考试中间隔了一天。 邓科死活都要去考,于是第二天便被揪着脖子灌了一天的汤药。 就连撒尿,都是一股子汤药味儿... 第三日天刚亮婆子就来敲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