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早朝。 金銮殿的石阶上还挂着昨夜的露水,百官鱼贯而入,文左武右,站得齐齐整整。 唐长生站在末尾。 皇子里排最后一个,位置靠近殿门口,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凉飕飕的。他打了个哈欠,拿袖子挡了一下。 龙椅上的乾皇扫了一眼殿下群臣,开口了。 “众爱卿,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 话音刚落,队列中间闪出一个人。 唐昊。 五皇子今天穿了身正红蟒袍,腰束玉带,收拾得格外精神。昨早那副松松垮垮的模样一扫而空,换了张正气凛然的脸。 “父皇,儿臣有事启奏。” 乾皇往椅背上靠了靠。 “所谓何事。” “儿臣要参九弟。” 唐昊的声音在大殿里回了个响。 “昨日九弟在京城赌场,强抢民女,行径粗暴,有辱皇家颜面。” 他顿了一拍,往前走了半步。 “再者,身为皇子,竟出入那种伤风败俗之地,与市井赌徒为伍,成何体统?” 这话说完,左右两列的大臣交头接耳起来。 有几个老臣偷偷往后瞟了一眼,想看看唐长生什么反应。 唐长生站在队尾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 乾皇的视线从唐昊身上移到唐长生身上。 “小九,你五哥说的,可有此事?” 唐长生从队列里走出来,不急不慢地走到殿中央。 “回父皇,儿臣昨日确实去了赌场。” 唐昊的嘴角刚要翘。 “和那张氏之女打赌,她输了赔不起银子,是她自愿跟儿臣走的。” 唐长生偏头看了唐昊一眼。 “至于五哥说的伤风败俗之地……” “是赌场吗?” 唐昊没接话。 唐长生转回头,朝龙椅上拱了拱手。 “父皇,赌场能在京城开着,就说明已经得到了朝廷的允许。” 他的手往旁边一摊。 “五哥说那地方伤风败俗,这是在质疑父皇的治理吗?” 殿里瞬间安静了。 唐昊的脸僵了。 “父皇!儿臣断断没有这个意思!” 唐昊刷地跪了下来。 乾皇盯着跪在地上的唐昊看了两息。 “行了,此事既然是误会,就算了。起来吧。” “谢父皇。”唐昊退回队列。 乾皇重新扫了一眼殿下。 “众爱卿还有事吗?” 队列左侧,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官员走了出来。 户部侍郎,高新。 此人身形偏瘦,官服穿在身上空落落的,但步子迈得稳当,到了殿中站定,行了一礼。 “陛下,臣有事禀。” “高卿有何事?” 高新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,双手呈上。 “陛下,水洲急报。今年汛期暴雨连月,河堤三处溃口,良田被淹无数。” 他的声音沉下去。 “大量百姓颗粒无收,流民四散。水洲知府上报,请求朝廷拨粮赈灾。” 殿里的嘈杂声一下子收住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