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认知让他本就翻腾的血液几乎要沸腾。 从除夕前那场愚蠢的“试探”开始,到马尔代夫的激烈床尾和,再到回鹏城后这一周的小心翼翼的“半冷战”,他几乎一直处在一种饥饿和渴求的状态,只有马尔代夫那晚算是短暂餍足。 此刻,心上人就在眼前,完美白皙配着戴上铃铛,用那种眼神看着他…… 什么理智,什么徐徐图之,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 他猛地站起身,将她连同被子一起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,炙热的吻随之落下,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和失而复得的疯狂渴望,攻城掠地。 林伊雪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,很快便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,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,热烈地回应。 她闭上眼睛,放任自己沉沦在熟悉的温度和气息里。 得到她的回应,陆行深更是如同被点燃的火山,所有的焦虑、不安、占有欲,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行动力。 他发狠地吻她,抚过她每一寸肌肤,仿佛要将这半个月的冷战和即将到来的“分别”都弥补回来,要让她每一根神经都记住他的存在。 “叮……叮……” “你是谁的……乖……叫我的名字……” 陆行深在她耳边诱惑。 “……陆…行深……” 林伊雪断断续续地呜咽,铃铛越是响。 “说你不会忘了我……” “你……混蛋……” 而那对刚戴上的铃铛,不时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而连绵的“叮铃、叮铃”声,在寂静的卧室里,交织成一首暧昧至极的乐曲。 这铃响了多久,卧室里的热度就持续了多久。 直到后半夜,林伊雪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昏昏沉沉地睡去,那恼人又撩人的“铃”声,才终于渐渐停歇,只余空气中未散的旖旎和两人交缠的、沉重的呼吸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