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先下来!” 贺铮一步步上前,沈清月颤巍巍向后挪脚。 顺着手的方向,贺铮看向窗外,整整齐齐的白杨树在风中摇曳,碧绿的叶子上光影斑驳。表情一下就变了。 “你跳吧!” 贺铮在窗前1米处止了步,语气中有着几分漫不经心,还带着几分讥诮。 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 沈清月张开双臂,平视前方,身子慢慢往后仰,仿佛一只即将赴死的蝴蝶,下一瞬就要飞向远方。 沈清月觉得自己此刻如此凄美的画面,即使贺铮是块木头都会动容了。 但贺铮可能是石头做的,还是金钢石,即自然界中天然存在的最坚硬的物质。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她面前,不仅不拦,那眼神仿佛还在催促。 “你怎么还没跳?” 眼波流转之间,沈清月决定后退一步,与贺铮谈谈条件。 总不能真的跳下去吧? “离婚的事太突然了,我没有心理准备!”沈清月抹了一把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,抽抽搭搭地开口。 “你要准备多久?” “一年?” 沈清月尝试着开口。心中盘算,现在是1977年3月份,若是不出意外,10月份就会宣布恢复高考,一年之后,她完全可以去上个大学。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。 “15天!”贺铮讨价还价。 沈清月:“10个月?” 10个月后也差不多高考完了,有了去向。 “15天!”贺铮寸步不让。 “1个月?” 站在窗户上的沈清月伸出一根手指,一个月贺铮恐怕都回到部队上了! “现在或是15天,你自己选择!”贺铮失去了耐心。 “15天!君子一出,驷马难追!” 沈清月就不信了,15天还拿不下贺铮这块木头,一定要在15天内让贺铮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! 谈好条件,沈清月就准备从窗户口下来。 正在这时,一个男人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病房。 看到还站在窗口的沈清月,直接笑出了声。 “嫂子,你这是在唱哪一出戏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