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过他在他兄弟面前说是叶枕书提出来的…… “我们,之前就有婚约。”她轻轻笑了笑。 “怪不得。”黄芸点点头,但又忍不住八卦,“那他和祁温灵那个姐姐,是怎么回事?” “他们分手,我们才结的婚。”叶枕书声线淡了下来。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自己将他们拆开,毕竟当时确实是鹤知年带着婚书来找她的。 “那你们有感情么?” “……”她不知道。 黄芸回忆:“不过看样子老板好像挺喜欢你的,昨天晚上把你抱回来时裹得严严实实的,看你的那眼神,都快把人融到骨子里了,我竟然还能见他笑。” 虽然见老板的次数不多,但听上面的人说鹤知年从不笑,做事果断狠厉,以前跟着鹤老干的那些老油条都不敢吭声。 “他笑了……” 叶枕书倒是有些惊讶。 这几天好像见他笑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。 看他那模样,好像确实没见他在谁的面前笑,倒是在自己面前有了些许笑意。 两人聊着聊着,办公室的人也越来越多,黄芸便也识趣地走了。 下午下班,鹤知年的司机在地下停车场等她。 叶枕书钻进车子里,没见鹤知年。 她带着一丝紧张问:“你老板,去哪儿了?” 司机来福笑笑,对叶枕书说:“鹤总到新湾区的开发区去了。” “哦,谢谢。”叶枕书没有再问什么。 她好像头一回关注鹤知年的行程。 来福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叶枕书,“太太,要不要去看看鹤总?” “嗯?呃……”叶枕书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。 该不该去看看? “来福,按你的了解,你老板会希望我过去看他么?”叶枕书好奇。 鹤知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还真不太清楚。 有时忧郁看不透,有时清醒生人勿进。 来福不能给出什么建议性的回答,但他却说:“跟鹤总半年,好像只有太太您在的时候他心情才会好些,您要是过去,他应该是很乐意的。” “他最近心情好么?” “挺好的,不过今天心情最好。” 叶枕书顿了顿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 在她看来,好像鹤知年每天的心情都大差不差。 “今天跟鹤总打招呼,他应我了。”来福一本正经。 “就这?” “嗯,就这。”来福笑笑。 叶枕书狐疑:“他怎么应的?” “他说‘早’。” “嗯?”叶枕书咂咂嘴,“这叫应?” 来福怕是没吃过什么细糠,他竟把这粗粮当细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