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鹤知年这边,他独自一人开车上了山,来到了寺里。 鹤知年:“圆悟大师。” 蒲团上的圆悟大师给坐在对面的鹤知年倒了杯茶,缓缓朝他推了过去。 鹤知年颔首表示感谢。 “你佛珠呢?”圆悟大师笑笑,看着他空唠唠的手腕。 鹤知年大老远过来,总该不会是为了找他喝茶吧? 他已经坐在这里半个多小时了。 鹤知年看似一脸从容自若,嘴角飘出两个字:“断了。” 圆悟大师笑着摇摇头。 鹤知年那串手串是三个月前他来这里花高价求的。 圆悟大师当时还跟他说,“佛珠困不住你,不出三个月,你还是会破戒。” 鹤知年淡言:“没人有这个能耐。” …… 不久,鹤知年从寺里走出来,手里多了一串小佛珠,乳白色的猛犸象牙。 从山上下来已是黄昏。 鹤知年的车子停下地下停车场,屏幕上的时间跳动到六点时,他给叶枕书打去了电话。 “喂……” 叶枕书偷感很重,看到鹤知年三个字急忙接了起来。 “我在停车场,下来。”鹤知年。 叶枕书哦了一声,挂掉电话,又急忙把鹤知年的微信名改成【舍友】 这就不能怪她了,谁让他说不能太张扬的。 这要是在这最后的半个月里,公司里的人知道自己跟老板的关系,那背后的舌根可就要嚼烂了。 叶枕书没有急着下班,而是等到差不多人都走完时才下楼。 下到地下停车场,她一眼就认出了鹤知年的车子。 她偷偷四处张望了一下,见没什么人,便走到他车子旁,打开车门,坐上了副驾驶。 “鹤总,你找我?” 她嘴瓢,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叫。 鹤知年微微轻叹鼻息,“私底下不用这么叫我,老公,知年,你选一个。” “……知年。” 她垂下眼帘,没去看他,脸颊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。 “把手伸过来。”鹤知年。 叶枕书伸出一只手,另一只手微微拽着衣角,长长的睫毛抖动着,偶尔抬眸偷偷看向鹤知年,但又迅速低下。 鹤知年看着她那一只干净、纤细透亮的手,脑子里一闪而过那天晚上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推着。 她的力气不敌自己的十分之一,最后忍着疼痛,在他胸膛上留下了几条抓痕。 还把他的佛珠扯了下来。 鹤知年喉结缓缓滑动,从口袋里掏出带着余温的手串,小心翼翼握着她的手,将手串套上她的手腕。 手腕上传来温热,叶枕书的目光定格在他那双手上。 鹤知年有一双粗粝的大手,上面因为训练还留在手上的老茧还没全部磨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