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饭都吃不饱,吃肉的时间更是少有。 除了在学校可以吃到由国家配餐发放的肉以外,沈清辞唯一能吃上的肉,就只有柳雨每隔一个月,就带他们兄弟俩来吃一次的牛肉面。 牛肉算不上多,就那么几块,但肉汤烫过的面条格外美味。 一碗浓汤面条,上面点缀着几块老到可以牙缝的牛肉,就已经是童年时期最美好的回忆。 只是这份回忆从柳雨改嫁以后,就好像被永久封存。 他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吃过牛肉面。 沈清辞没吃,只是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 “他不愿意签那份合同。”柳雨的眼神似乎又迷茫了一些,“他希望你能给他养老。” 柳雨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她在来之前喝了酒,这点酒气不足以让她彻底失去意识,却能让她的思维颠三倒四,说出来的话似乎都没有任何可遵循的逻辑。 翻来覆去就是医疗养老,所有的字眼都同钱挂钩。 沈清辞在来之前,就已经预想到了结果。 他所做的每一步都在筹划。 切割关系是他早就想过的事。 协议上面给出的金额是最底线的价格。 每个月将近于一千新币的收入。 够活着,饿不死,用于赌博之类的消费是全部没有。 这样一笔钱在短期来看已经足够,但要是准备靠吃这点钱过日子,那就只有等着饿死一个下场。 沈清辞提前预留了讨价还价的价格,也知道以周长达恶劣无比的性格,绝对会贪得无厌地索取更多。 如果不是因为优秀毕业生的申请需要背调,他又暂时不想借助他人的力量。 沈清辞一毛钱都不会给周长达。 他既然给了这笔钱,那么这点钱就会成为买断制的形式,将他从糟糕的原生家庭彻底切割。 他不可能负担着定时炸弹一辈子。 如果用最简单的方式来换取最高效的结果,那么付出点代价也正常。 第(3/3)页